亡灵的声音极为年轻,他去世时年轻一定不大,“你没有和你的同伴一起盗窃大家的遗物,所以我才放过你。”
“否则,你现在就是那样。”
伊荷还没反应过来,指骨就从口中抽出。
亡灵掰着她的脸往上看,刚才还寂静无声的墓地上空仿佛褪去了开幕帘般,无数幽灵聚集在了那里。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他们聚在那里,为了享用她的同伴。
安托万被围在中央,他的脸上这次没有出现轻松的笑意,他将奈落利和负鼠兽人挡在身后,眼神惊疑不定地逡巡四周,手里还提着一面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沾满泥垢的银镜。
他们似乎看不见她,视线没有停留地移开。
这很奇怪,安托万和奈落利不可能连普通的幽灵都对付不了。
“你做了什么…?”
“人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亡灵带着一股幸灾乐祸地语气。
“要怪就怪他不该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
伊荷趁他说话时,倏地转身,看清站在墓碑前的亡灵后,顿时明白过来,“是你引我们过来的。”
这几天夜里,在营地偷窥他们的也是他
。
亡灵没有否认。
这时,伊荷看到那群幽灵中的,一个老太太模样的幽灵飘过来,大约是要和亡灵说什么,发现自己在这里,惊喜地捂了下肥嘟嘟的腮帮,“噢,这也是能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