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看了眼室友,又看向还在下棋的奈落利,不知道该震惊于室友当着女方的面明目张胆说这种事,还是震惊于大家都知道这个新闻。
盘发察觉到她的视线,愣了下,“怎么,你不知道?你跟他们俩不是一个组吗?”
不等女生回复,她就意识到什么,自顾自道,“也是,你当时出去了。不过,那种打女人的男人,不管怎么想,都恶心死了。”
伊荷:
“……?”
盘发看她眼神困惑,以为她完全不知情,回帐篷的路上,跟她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当时社长和老板去酒窖嘛……”
这和那位男社员说的一样。
“……刚好撞到了在那里的阿德尼学长和刚才下棋的奈落利学姐。”
这也一样。
“……奈落利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他,被拉到酒窖用魔力羞辱,她是辅助类魔属,本来就不擅长攻击,等于被动挨打。”
这里不一样。
“……幸好社长他们赶到的及时。”
这里也不一样。
伊荷回想了下牌技学长和奈落利学姐的脸,“好像没看见有淤青之类。”
盘发用一种“你怎么这都懂”的眼神道,“当然不会攻击脸啊,不然也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可是,昨晚他们还在一起打过牌。”
“酒窖的事,发生在天黑前吧。”
盘发一愣,“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