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南走近点,就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忧虑地看向老师,却发现老师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般,脸色平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拉沃恩夫人搀着他,“我在国王学院念书时刚满二十八岁,每天早上都会去圣殿诵经,圣殿的每一位神甫都见过,说不定我们还打过照面,但看您的年级,那时您应该还是个孩子。”
“不过,就算是个孩子,您也是天主的孩子里最虔诚的那个!”
赫克托尔笑了笑,“您过誉了。”
“再多的溢美都不够。”
拉沃恩夫人朗声笑了笑,往上托了下赫克托尔的手臂,不知道碰到哪里,对方忽然轻微地皱了下眉,拉沃恩夫人忙松开手,“怎么了?”
“没事。”赫克托尔不着痕迹地将袖子往下扯了点。
拉沃恩夫人见状,正要说什么,跟在他们身后的管家走上前,靠近她耳边说了几句。
她点点头,停下脚,对盲人神甫道,“赫克托尔神甫,再往前就是墓园了,我只能送您到这里。等您出来,我会派最豪华的马车来入口接您,到时候,还请您不要拒绝。”
赫克托尔:“之后的事,之后再定。”
这是《古约书》里的一句谚语,讲的是天主乌卡设妲帮助了一名落难的公爵,公爵想再与她见面时,天主用来回绝的谦词。
尽管《古约书》后章,没再提到这位公爵的故事,但用在这里,无疑抬高了夫人的身份。
拉沃恩夫人眼角浮现笑纹,“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对里南招招手,等人走过来,搀住赫克托尔神甫,才带着管家向利文牧师告别,原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