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长和他不是暧昧很久了嘛,”男生话锋一转,“但昨天的女方可不是那个学姐哦,而是另一个……”

他报了一个名字。

伊荷愣了愣,因为对方说的人,就是她昨天帮忙顶过牌桌,说话很仗义的女生。

她看向男生,“你也看到了?”

“怎么可能?”男生连忙摆手。

他家作风老派,要是跟这种桃色新闻扯上关系就麻烦了。

伊荷托腮,“那你怎么那么确定,学长自己说的吗?”

“大家都这么传的。”男生强调,“如果弄错了,社长不会无缘无故把晚餐时间改那么早了。而且学长回来时,衣服确实有点乱。”

“我想你们组长也是这个原因迁怒你们吧。”托罗托补充。

尽管她没有亲口这么说,但言语间也认可对方的说法。

可是两个人刚经历过被目睹,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大家聚在一块儿开开心心地玩牌,不太合理吧?

大概是她怀疑地神色太明显,男生忍不住道,“你不信吗?”

“只是觉得,”女生的声线轻软,“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

“要是被当事人听到……也不太好,你说呢?”

男生怔住,“什么?”

不过那个时间伊荷不在旅店,出去送药了,没有继续掰扯,问起来还会扯出她没有报备的事,便笑着转了话题,聊起了材料收集情况,他们也回神般,不再提前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