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鞋子灌进雨水,脚趾被冻得发木,临时穿上雨披还是不能抵抗瓢泼的雨势,好不容易靠看点热闹打发冷意,还被叫停了。

因此,社长一宣布完,大家都懒得欢呼便立刻提着行李钻回了房间。

在这种远离繁华地带的小镇,大部分旅店都提供十人间的客房,甚至拿粗麻绳当床来贩卖的旅店来说,这种四人一间的旅店,已经是相当豪华的规格。

轮流冲了澡,烤了火,捧着旅店老板端来的热汤窝在小床上喝完,大家才勉强体会到一点外宿的味道了。

身体暖和后,精神也活泛起来。

“社长太过分了!”

“就是。”

“要是母亲知道我在学院过的什么日子,肯定不信。”

“啊啊不许说,我也好想家。”

……

几个人七嘴八舌抱怨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屋里还有个女生没吭声。

“柯兰尼学姐呢?”

不知是谁说了声。

一个满头编了细细辫子,床位靠墙的人族女生回过神似的,朝门边努了努嘴,“出去了。”

“?什么时候?”

“就你们洗澡那会儿,说想到镇上转转,还说回来帮我带一份甜品,让我不要和社长报备。”

“什么!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