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您昨天在告解室睡着了,我们殿内的告解室,又是一位神甫一间的,您占了那间,他就得被迫中止工作去休息,对我们来说,倒是件好事。”

“赫克托尔神甫工作这么忙吗?”

“一看您就不常来。”牧师说,“您要是经常来就知道,找他告解都是要预约的,要不是您来得比较早都排不到。”

他炫耀完老师的事迹,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歧义,连忙解释,“您别误会,我只是、哎呀我、没有嘲笑您的意思。”

伊荷:“没事,昨天还没向您道谢呢。”

牧师被夸得脸有点热,“应该的。”他看了眼她的站位,“您要走了吗?”

“只请了一天假嘛。”

刚刚跟李维发的那条不算的话。

“好的,您路上小心。”他轻咳了声,“有空常来帮忙!”

“嗯!”

她把这话成了一句客套。

除了每个礼拜去祷告一次外,没有特别爱往大教堂跑,对备受教徒追捧的教皇也不感冒,哪个教堂离得近就去哪个,每周来返王都不划算,之后应该没什么碰面机会了。

所以三个月后跟随社团参加外宿活动时,在一座名叫曼桑加仑的小镇遇见赫克托尔神甫和他的学生时,两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圣殿的马车停在曼桑加仑镇教堂前的空地上。

教堂里几乎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出来了,着黑色长袍的神职人员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其中还夹着几个穿得昂贵又俗气的当地官员。

他们嗓门很响亮,整条街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