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缇尔和她的假儿子被抓住了。

“这是一场蓄意的污蔑,各位!”约克公爵沉稳地道,“这个女人,她是中央国的间谍,一个酒馆街出生的女郎,你们看看她的脸,她跟我一样大,怎么能生出几岁大的孩子?她在污蔑我们的国王!”

约克公爵在国内名声经营得不错,他这么一说,原本想象了几分地民众立刻倒向了另一头,“没错,我刚才就想说,她比我奶奶还老!”

“可怜的陛下,中央国太可恨了。”

……

群情激奋,眼看就要把乌缇尔这个“间谍”和男孩送上绞刑架。

萨爱因有点坐不住了。

他正要冲过去,面前横过一柄长枪。

男人看也没看他,语气冷漠地道,“别乱动。”

这是刚才和车夫坐在一起的男人。

他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车夫在另一边。

“你们,”萨爱因看着他们,“你们刚才就知道我在车上?”

男人瞥了他一眼,动静那么大,不知道才怪了。

殿下真厉害,能算到今天会有人来截车。

“不想让她死,就安静看着。”

“可是……”

萨爱因还要说什么,车夫就道,“乌缇尓不会死,你安分点。”

萨爱因不太相信他们,但他衡量了下自己的体格,还是默默接受了。

他打不过他们。

另一边,西奥多摁了摁一些的肩颈,从长椅上起身,“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