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点,还带着大量金币。”
“我让你不要说了。”
“厨师被杀了,儿子和金币却留下来。几个月后,市中心后的酒馆街就出现了一个卖春的垂耳兔族兽人男孩。”
“你——”
西奥多的视线落到柯兰尼脸上,仿佛找到了一个锚点,“在他们遇害的那晚,船长的女儿也在现场。
她尾随他们,想找到这两人逃跑的具体方位,没想到目击了一桩凶杀。
她没有报案。
为了逃避良心的谴责,还向同一栋楼的独居女士求助。
在不久后的冬天,也搬离了那栋公寓。”
“……”
西奥多把小狗玩偶放到女生的手心,“萨爱因的罪孽,是他父母一手造成的,你没有错。
那天晚上有没有你,只是多一个少一个受害者的区别。
萨爱因被卖到酒馆街,也不是一开始就无人问津,他有过无数次离开的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
“不要对他愧疚,柯兰尼。”
伊荷看着小狗玩偶,没有碰它,“为什么要说出来?”
西奥多怔了下:“什么?”
伊荷还在继续,“你为什么就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