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应该是掉外面了。”

说着,就要朝门外走。

西奥多正要把人提回来,就被母亲叫住,“西奥多,你不妨埋怨我,是我逼她说的。”

“母后?”

“那个女人是谁?”

“……”

“你不愿意说,我就让斯科福把人抓过来。”

西奥多定定地看着她,眼里有些失望,“有时候,我真怀疑您一生都用来做什么了。”

话音未落,他就感到面颊一烫。

有什么湿濡从口周溢出。

王后不可置信地起身,重重给了他一耳光,“你这几年到底在外面学了什么?”敢这样对她讲话,连基本的礼仪都学没了。

西奥多没有言语。

他睨了眼母亲身后吓得脸色发白的洛琳,给她打了个离开的手势,等人领会过来,战战兢兢跑开,才道:“母亲,您还记得您答应过我什么?”

王后怔了怔,“什么?”

他们不是在说他从中央国带回来那个女人的事吗?怎么扯到了别的。

西奥多重复道,“您答应过的。”

王后脸色变幻,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对方的口型下想起来了。

那是之前,她的丈夫,西奥多的父亲还和女佣厮混的时候,她对他说的。

算算日子,今年的丰收节就是第十年了。

但那些话,那些“是我的气话。”

她说着,气势陡然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