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萨爱因独自走在耶隆的大街上。

他长长的兔耳和短短的尾巴在这片遍地是兽人的土地上看起来异常和谐,没有人会投来异样的目光,但他却感到了一点不适。

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这些兽人都是原装的,而他不是。

萨爱因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老实说,他不太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但他的兽形的确为他赚了不少钱,要是原森的人都入这行,他可就完蛋了。

想到这,萨爱因揣紧怀里的东西,加快了脚步。

十天前,室友和她的老板来了耶隆,出于安全考量,她保证她会每天和他联系。毕竟他们这样的人,总是会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死掉。

前两天,他们都会通过分会柜台联系,有时候是通话,有时候只有一两条消息。后面几天,萨爱因别说通话,连一条消息都收不到了。

焦躁不安中,他差点咬伤那个坐在柜台后偷懒的巫师职员,而被联盟拉入黑名单。

萨爱因实在坐不下去了。

前天夜里,他给同栋楼的船务松了两盒高档烟,在半夜两点多,坐上了前往耶隆的渔船。

他运气实在差,丰收节前后,原森的港口管制严格,渔船上二十几个偷渡人员都被抓去了监狱,萨爱因不得不花了一枚金币,才把自己赎了出来,同时收到了一本敲过章的护照。

现在身上只剩几十枚银币了。

值得庆幸的是,萨爱因身上还有室友留给他,那位先生在耶隆的住址,他问室友讨了很久才讨到的,只是他找到那个门牌号时,却发现那是位于富人区的一幢房屋。

而耶隆的街区阶级分明,他连那片区都无法踏入,只能在街区外最近的一户人家租了个房间,靠当佣人抵消房租,一空下来,就找人替自己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