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靠墙的地方,做了个小地台。

一位服装风格古怪的瘦弱男人坐在高脚凳上哼歌,手里弹着一把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大的鲁特琴。

看到西奥多的打扮,有几个客人好奇地多瞄了几眼。

西奥

多被看得有点不舒服,转过身。

伊荷给他发过座位号,见他在前面走,以为他会直接找位置坐下,就跟在后面走,没留心他忽然停下,一头撞了上去。

“唔!”

西奥多:“……”他把女生推开点,“走路要看路。”

伊荷揉了揉撞得闷痛的额角,“知道了知道了。”

要不是他突然停下,她怎么会撞上去呢。

西奥多也想到了这点,有点不自然地抿了抿嘴,看她摁着自己的额角,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她的刘海拨开一点,“我帮你吹下。”

“好的,谢谢。”

话音未落,两个人同时愣住。

这个距离和动作,有点超过合作关系了。

伊荷率先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几步,“突然觉得,也没那么痛了,我们先去座位吧。”

西奥多脸色平静地嗯了声,直起腰,同手同脚地走到最中央的圆桌前坐下。

这张圆桌和其他餐桌的布置没有什么不同。

但一坐下,西奥多就发觉,的确和柯兰尼说的一样,视野非常好,对面就能看到夜里起伏的山坡,歌声和琴声经过室内的回音,变得柔和而优美。

伊荷把菜单递给他,自己坐到了另一头。

西奥多挑了几道餐点,就还给了服务生,然后说,“你没说要来的是酒馆。”

早知道的话,他不会穿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