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对黑狼兽人笑了笑,“先说好,不是什么很高档的餐厅,但是我之前和室友去吃过,味道还可以。您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可以换成别的礼物。”

“就这个。”

西奥多抢答完,想到什么,有点在意地道,“你座位订了没有?”

虽然柯兰尼这么说,他还是觉得她不会带自己去很廉价的小餐馆。又担心她弄不懂高档餐厅的用餐规矩,万一到时候被拦在外面怎么办。

好在柯兰尼似乎也想到了这点,“订了。老板看在我帮过他朋友的份上,还帮我们挑了视野最好的座位。”

她看了眼怀表,“那家餐厅离校区比较近,我先过去等您,我把地址发到您魔卡上了。您七点半左右到就行。”

西奥多淡淡地应了声,上了马车。

在离公寓楼还有几十米,就把科莱恩被赶了下去,让车夫加速赶回洋楼,挑衣服,沐浴、做发型、喷香水,然后在六点五十几就到了位置。

在马车里捱到七点半才装作刚刚到的样子,从容优雅地下了马车,准备把外套脱下交给餐厅门口的侍应生——侍应生呢?

西奥多挽着他精挑细选的西服外套,愣愣地看着身后的泥巴路,就这几步路,已经把他刚刷上鞋油的皮鞋弄得一团烂泥。

在他面前出现的,是一扇破烂不堪的陈旧木门,一个到腰高的木质柜台,后面趴着一个擦玻璃杯的年轻酒保。

那位小酒保对他的工作显然很不满意,一边擦杯子一边不干不净地骂着。他的抹布脏兮兮的,好像几百天没有洗过。

店里的声音闹哄哄的,好像有一百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打转,木门和柜台把那些客人都挡住了,不过那些堂皇的喝彩声还是不断从里面传了出来。

西奥多想到什么,抬头。

二楼的阳台下,悬挂一块铁招牌,上面用潦草的花体字写着:小癞皮狗酒馆。

……

就在这时,一个大摇大摆的壮汉还走过来,看他挡在门口,不快地道,“不进去就让开!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