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看到柯兰尼一进门,率先关心莉迪亚,有种被忽视地不快。
他把伊荷拉过去,掏出手帕揩了揩她手上沾到的铅粉。
伊荷以为西奥多心血来潮,愿意配合自己演戏,“因为莉迪亚小姐哭得太可怜了,我有点担心。”
西奥多心道,她哭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莉迪亚看到这一幕,更加心梗了。
但她今天不是为了吵架来的,上周五那场失败的约会后,她跟派伯哭诉了半宿,结果第二天,派伯就不见了。
问了佣人,他们说他一大早就出门去街上了,说是要买书。
莉迪亚以为派伯准备帮她买画报,心情好了点,准备等他回来再商量下怎么办,没想到派伯人就不见了。
派伯是被她邀请来做客的,他父母那边还不知道他失踪的事。
莉迪亚很害怕他们会怪她,又担心朋友的下落,一边让家属巫师占卜,一边自己带着佣人去派伯常去的书店找人。
她运气不坏,在一家新开的书店,问到了派伯的下落。
去同街区的警备处报案的路上,又撞见了海军送那个被打得头痛血流的巡逻警回来,她连忙用羽扇挡住脸,眼睛偷偷往外看,还让车夫去报案时问下怎么回事。
她害怕派伯也会变成这样。
车夫回来后告诉她,那两名巡逻警什么都没说,就说自己摔的,找同街几个相熟的拉车打听了下,说是被原森的西奥多殿下打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矛盾,连第一军团都被惊动了。
莉迪亚被吓坏了。
“那派伯呢?”
“没听说有派伯少爷,不过据说跟女人有关。”
车夫用了替自己小姐出了口恶气的口吻,“餐厅门口的人跟说,好像是殿下在外头找的女人好像被抓到奸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