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沿街的酒馆和剧院都没有开张,一些露出吊裤袜的女人们和穿网洞连体衣的兽族男人们靠在商铺的屋檐下说话,旁若无人地抽着烟,动辄发出有些尖利地笑声。
寒风中,笑声飘不了多远就散了。
这边的酒馆要到天黑才开店。
晚上出现的,都是年轻兽男和女郎,只有白天,才是他们的主场。
这期间,见到路人路过,他们就停下说话声,随意拨弄下卷得有些起焦的长发,朝路人抛来一个生动地媚眼。
靠这种办法,偶尔能拉到一两笔生意。
不过女人成功的几率高点,不管男客人还是女客人。
因为她们愿意压价。
而兽男们舍不得那样对待自己。
伊荷在一家小酒馆前停下。
一名垂耳兔族兽男正靠在酒馆的木门前,愤愤地拽着面纱。
他的同伴,一名短发女郎刚被两名刚发工资的女工看上,谈好价格带走了,只剩下他独自蹲在石板地上吹冷风。
他们这些人,都是合租的公寓。
白天当同事,晚上还能互相慰藉。
兽族在人族统治的国家,比人族更稀罕。
萨爱因一想到对方今天就赚到了下个月的房租,自己却连续几天没生意。
再这样下去,连房租都交不起,得换到更廉价的,更破烂,连卖都找不到买家,门也没有的郊区群租木屋,还要被从前的室友瞧不起,就感到一阵恼火。
想到这,他忍不住呸了声。
“烦死了!”
早知道上次卖更贵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