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想到什么,正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收回的藤蔓变成了手臂,自然不能拉长到绕过环一圈的长度,两声清脆的嘎蹦响起。

派伯的两条手臂,以一个不自然地姿势反绞到自己脖子上,但因为力度不够,反而放松了桎梏。

他肩膀一松,闷头砸到了地上。

伊荷以为派伯会爬起来继续攻击,在原地观察了会儿,发现他始终没有动弹。

她以为他死了,远远地走过去看了眼,发现他还有呼吸,只是被勒了太久晕过去了。

伊荷松了口气。

还以为要接着打呢。

她看着派伯,心情有些复杂。

为什么要这么做,弄死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伊荷不再看他,朝另一侧的出口走,穿过屏障,又是派伯的后背,没有变化。

她后退几步,退回到刚才的出口前,用魔力感受了下萦绕在附近的屏障。

比刚才薄了很多,但仍然存在。

伊荷在出口和入口前来来回回走,寻找连接处,分神注意着那边的派伯,以免他趁机攻击自己。

不知走到第几遍,一阵刺耳地声音,像是指尖擦过玻璃或者皮革摩擦砂石发出的那种非常聒噪地摩擦声从某个角落传来。

伊荷以为是派伯醒了,回头看去,发现他还趴在那里喘气。

“不是他,那是……”

伊荷正有些疑惑,忽然灵光一闪,立刻凝成一团水球开始在附近碰触起来。果然,当水球接近到某个点时,上面出现了粼粼的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