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巡逻警的同伴,不自觉哆嗦起来。

这种拳拳到肉的残酷打法,他只是部队演习时见过,但那都是演的,不像这个,眼前一闪,有什么东西弹到他颧骨上。

他捡起来看了眼,一颗黏着血丝和唾沫的白色臼齿。

第115章 五周目(二十三)

伊荷停顿了下,“学长是在跟我求救吗?”

派伯的喉管被挤压得极细,想要点头都做不到,只能吭哧吭哧地吸着气,用眼神示意她松开自己。

伊荷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把刀刃贴到他脖子前的藤蔓上,作势虚划了下,“像这样?”

“是……是的……”

派伯看着那把水刀,恨不得伸手抢过来自己割,但他是土属巫师,接触到水刀,除了将它全部吸收外,没有别的作用。

他只能盼望柯兰尼能赶紧动手。

然而他的盼望很快就落空了。

伊荷收回了水刀,语气冷漠,“我为什么要那么做,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救了他,然后呢。

让派伯反过来杀了自己?

在中央国,故意杀人罪处置严重,但有几类人,可以从轻处理,这其中包括少部分王室成员,对国家做过重大贡献的社会家,巫师联盟排名前三十在内的大巫师等等。

派伯不在其中,她也是。

派伯是塞维介绍的朋友。

她没想过他会在大街上突然动手。

这太割裂了。

明明在某个循环,他们还能友好地谈话。

他想杀她这件事,塞维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