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手劲很大,被扯开时,服务员垂在衣领边上的头发都被拽掉了一小撮,她疼得面目失色,但不敢开口,只能哽咽着躲到同事身后。

科莱恩把人扶起来,交给她的上司,“实在抱歉,今天所有的损失,我们会按五倍赔付。”

五倍赔付对这种级别的餐厅而言,绰绰有余了。但他们损耗的不是钱,而是长久积累的名声,这点,那位经理也不好直接说。

而且,王储的朋友在他们餐厅走失,往严重说会影响外交,但他们又不找警备处帮忙,这件事的性质显然不止是走失那么简单了。

她试探道:“先生,如果那位柯兰尼女士是在餐厅前走失的,不妨问下巡逻警。”

巡逻警一天到晚都在街上,没人比他们更熟悉街道。

西奥多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们没找过?”

科莱恩一开始就问了巡逻警,对方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经理听完,讪讪地笑了下,“殿下可能没注意到过,我们这里的巡逻警都是四个小时更换一次的。可能你们刚才找的那位,才刚刚上班。”

“巡逻警都是8点上班的,到12点结束,期间不能私自换班的。现在才九点过,不到十点,正常来讲,他不可能没注意到这边,除非之前来上班的人不是他。”

“什么意思?”

“就是说,刚才那位巡逻警,要么玩忽职守,要么他这四小时里,跟别人换过班。要是他私自跟人换过班次,被捉到会被处分。所以只能说没注意。”

这种事经常有,大家平时都视而不见。

要用到巡逻警的地方太多了,没事谁会得罪他们。

但现在麻烦出现了,巡逻警反而是最好的甩锅方向,西奥多也听出来了。

他没有指出这点,而是让科莱恩把刚才过来查看情况的巡逻警叫进来,用之前对服务员的态度再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