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欢蠢的?

不对。

他干嘛在乎她喜欢什么,她喜欢什么都跟他没关系,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韦德的错,都是他那狗屁药剂犯下的罪恶。

“该死的韦德!”

回去就把他宰了。

远在拉尼镇小酒馆喝酒的老巫师,没由来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他的名字?

韦德吸了吸鼻子,看了眼没什么人的街市,怀疑自己听错了,灌了一大杯玉米酒,爽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再来一杯!”

“好嘞。”

科莱恩的人拖拖拉拉送来了换洗衣物。

伊荷以为他只给西奥多准备,因为他是王储,而且现在穿得实在不像样,一条袖管还被扯破了,裤子也脏兮兮的,全是机油味,没想到还有自己那份。

西奥多去卧室换衣服时,见柯兰尼在看衣物的吊牌,知道她在想什么,哼了声,“不用替科莱恩省钱,他家的资产多得买下半个中央国。这种开支对他来说,就像你去楼下买一块廉价蛋糕。”

伊荷:?廉价蛋糕就很便宜吗?

她犹豫了下,还是说:“别的地方不知道,但在曼瑙,一块小蛋糕可以买两打手纸。”她平时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西奥多:“……”这一刻,他深刻地感到跟平民交流的障碍。

从小到大,他还没见哪个女生把蛋糕和手纸拿来作对比过。

“行。”

西奥多砰地摔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