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他呵斥道。他觉得自己的语气不算客气,也不很凶恶,但这些胆子比针眼小的兽族听完,就像见了鬼般,扭头尖叫着逃跑起来。
西感觉耳朵被吵得更痛了。
他们在到底在鬼叫什么?
他暴躁地在扶栏上磨了磨爪子,正要俯冲过去,威慑这群兽族闭嘴,尾巴就被扯住了,“别去。”
尾巴也好、耳朵也好,都是兽族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在有的兽族那里,还关乎着觅食、繁衍和生存,不会轻易给别人碰。
伴侣也一样。
西倏地回头,语气恶类,“松开。”
他都没同意,谁允许她碰他的尾巴了?
但那只雌性比他想象得固执,“不要过去,你会吓到他们。”
西冷笑,“那又怎么样?他们应该反思自己不够勇敢,而不是我的过失。”
雌性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真的要去,到时候船长把你赶下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西:“……”
他这时才想起什么,抖了抖耳尖,警觉地打量四周,这才注意到外面是流动的海水,发现他们正待在一艘正在行驶的大船上。
雪原是没有那么大的船的,雪原的船最多只能载五个人,再多就容易翻了。
刚才那么多人围着他,他就没联想到脚底的木板居然是甲板,而他们所有人,都在同一艘船上。
可他不是在巢穴里睡觉吗?
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船上。
对了,西想起来,昨晚雌性跟他说了什么,她居然告诉他,她和那个叫科莱恩的,为了救他,跳下山崖,三个人一起掉进了另一个时空。
这种无厘头的鬼话,想来哄骗他也太可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