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本来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从而减轻自己对身体不能自控的耻辱,但是看到柯兰尼若无其事地样子,又觉得不该这样。
这种亵猥的行为,换了任何女人都会动怒。
为什么不生气?
她对这种事很重视吧,在温切斯特府上见到那种龌龊事,都会恶心得几天几夜睡不好觉,为了无关紧要,比她还富裕得多的人都能交换利益帮忙,到了自己身上反而能忍耐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份?
因为他是她需要监视的对象,愿意牺牲自己,还是说收了太多钱,愿意做到任何地步?
对方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吗?
西奥多不乏恶意地揣测。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经过某个位置,顿住,先前的揣测在他看到女生压在舷侧板外侧,表面上交叠的手指,其实用力掐着虎口掐到发白时,瞬间烟消云散。
他盯着她线条简洁的侧脸。
原来是在忍耐啊。
真熟练,以前也像这样忍耐过很多次吧。
也不知道谁教的。
逐渐绷紧的腰腹,用了一点时间,将那团东西按下去。等它彻底剥离了那颗简陋的追求即时快感的脑子,恢复到安全距离。
身体的变化,身体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伊荷放松了点,她看了看周围,想看下演员们是不是走光了,头顶压下一道暗影,因为刚才的事,她下意识往边上躲,手就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准确而言,也不是握住,而是被对方用很不耐烦地方式将她交叠的手指扯开了。
“不高兴的话,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