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颇为挑剔地想。
西余光扫过这间巢穴,这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陈设,织锦窗帘,异国挂画,金灿灿的梳妆台,他都有印象,不过不深。
从前他一定来过这个地方。
她刚才那样对他,也许是他前一晚做过什么惹她生气了,可他失去了那么多记忆,一心想着回去复仇,能对她做什么?她几乎是唯一知道自己来处的兽族了。
西只想到一个可能。
他看了眼自己肌理结实的胯骨,脑海里想起从前不知听谁点评过雄性兽族的下流话,不可置信中又觉得有些合理,虽然他对这方面的记忆很模糊,但除了这个,他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可能了。
西昂起头颅,冷冷地命令道:“我想起你是谁了,现在放开我,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无礼。”
他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这件事应该是他的错更多。
西担心被发现,强撑着冷傲,但伊荷压根没注意到这点。她只是在想,这头返祖的黑狼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还记得住她?哄小孩呢。伊荷看了眼隐隐露出天光的海面,叹了口气。
又浪费了一个晚上。
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好声好气道:“殿下别挣扎了,维持现状吧。等六点过,我就放您出去。”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弄那么麻烦呢。
西:?他不知道六点什么意思,但听出了对方的敷衍,这是什么口气,瞧不起他吗?西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你!不就是一次没满足你吗?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等我身体恢复好,你要多少次都行。现在赶紧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