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
她攥紧左手,不让魔力再次外泄。让到一旁,不好意思地道,“可以帮我放到床头吗?”
“啊,好的。”
女佣快步走进来,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对她露出一个有些忐忑地笑脸,手指在围裙上揩了揩,飞快地离开,好想多呆一秒都不敢。
伊荷有些疑惑,但对方走得太快了,来不及问。
把练习册和笔袋整理好,放回挎包,然后把餐盘端到梳妆台吃起来。
中午那顿饭,她只喝了点炖汤,部活时就很饿了,尝疫魔糖浆时,很难说没抱有填肚子的心情,可惜那瓶糖浆太难喝了。而且从社长的反应来看,疫魔糖浆似乎不该是这个味道。
不过,难喝倒是其次,药效有没有影响,才是最重要的。
伊荷边吃边想着。
餐厅里,西奥多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角,揉成一团丢到地上,身后站着刚才那名后厨女佣,“送过去了?”
女佣想到男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样子,不断点头,胆战心惊道:“柯兰尼小姐让我放在床头。我趴门口听了会儿,应该是吃了的。”
西奥多瞟了她一眼,抬手让她出去。
女佣如蒙大赦,赶紧跑了。
西奥多走到卧室的阳台,朝隔壁房间的阳台看了眼。
阳台移门紧闭,窗帘垂下,没有一丝光影透出,像是睡下了。
他眸色暗沉地盯了会儿,想到了那只她今天没离手的棕色手提行李箱。
……那瓶软糖会不会就在里面?
她只用了一颗不是吗?
暗桩的话,手上肯定不会只有一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