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册给我。”
狐族社长接过记录册,仔仔细细浏览了遍用量,没发现不对。
奇怪,疫魔糖浆怎么会是这个味道?
他问隔壁工作台的新社员要了点他做的疫魔糖浆,糖浆很浓稠,口感有些过甜,但没有那股浓烈的酸味。
那名新社员以为自己弄错了步骤,表情有些忐忑,“有问题吗?”
“没事,继续做你的。”
狐族社长看向工作台上剩下的材料。
材料过期了?
这么想着,他把伊荷剩下的材料挨个拿起来闻了一遍。气味是新鲜的,不信邪地嚼了嚼,也没有怪味。
伊荷:“怎么样?”
狐族社长:“你当着我的面做一遍。”
伊荷重新调配了一瓶,比刚才用的时间慢些。
每一步都由社长确认过再继续,完成后,她自信满满地交给社长,然后看着对方尝了口再次呕吐。
她的魔属是催化剂吗?
味道太古怪了!
因为难以下咽,狐族社长没能掩饰音量,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其他工作台的社员们也被惊动了。
一是大扫除为新社员争取利益,二来是刚才的围堵事件,大家都对伊荷有了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