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中央国的贵族女性,应该是没在除了贴身女佣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过身体的。
冯特医生偶尔,会把不配合治疗的病人送到瑞茨医生那里。
即便同为女性,那些末流的贵族女性还是十分抗拒检查。
这是很常见的。
伊荷自己有过没考虑到这些需求,挨过病人的骂,扣过薪水的时候。
但那是基于,她们是贵族女性的基础。
穷人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帕诺诊所里,大家都是在女更衣室换衣服。
有的职员下班后要去参加朋友的派对,还会直接换上蕾丝内衣,纱质洋裙和小皮鞋;有的则是居住的租房,卫生条件不达标,只能到了诊所再更衣;偶尔还一起去泡温泉……
什么情况都不少见。
总之,在同性面前露出身体,她不会感到不自在。
不过,那是在安全的密布空间里。
而现在,伊荷看了眼敞开的门,偶尔别过脸,装作没看见这边的动静,从过道经过的社员,还有靠在墙边的,站姿优雅地莉迪亚。
显然不是个安全的密布空间。
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莉迪亚上下打量,“穿啊,怎么不穿了?”
她扫了眼书房的陈设,还没打扫过的房间,到处都丢着揉成一团的纸张,沾满墨水的文件,丢在沙发上的男士领带,没有一件女性用品。
莉迪亚承认她在听到那些似真似假地话时,动摇了一瞬。
毕竟,她见到过殿下对柯兰尼另眼相待的样子。
柯兰尼如果说,是殿下思念她,叫她过来坐会儿,都比刚才那种东西可信。
还什么把衣服落到了书房,这种话说出来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