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莉迪亚对他的感情,夹杂了几分真心,她一定会因为感受得到相似的情意而惊骇;如果不是,那就更好打发了。

他眼神复杂,“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在透过他看谁?

底下的人调查时错过了那段资料?

伊荷从善如流地收回了她的脸色,恢复到先前的态度。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证明了我自己,您呢?”

西奥多深深看了她一眼,从柯兰尼身上起来,“我给你半年。”

莉迪亚很有毅力,再加上以赛亚的捣乱,他认为她能坚持很久。

“不用那么久,”伊荷把裙子拉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两个月就够了。”

她会在学期结束前,和他解除合作。

西奥多没说什么,走到门外,对守在门口的老佣人说了几句。

那名老佣人擦完鼻血后,又回来了,并没有离开太远。

听西奥多说完,点点头,朝东面楼梯走去。

过了会儿,老佣人就带着温切斯特伯爵匆匆赶过来了。

他的衬衫敞开着,浓密的胸毛从精致的衬衫花领里钻出来,看得人

直犯恶心。

他似乎刚从谁的床上下来,身上一股浓得熏人的香水味,对西奥多说话时没有一点贵族的架子,点头哈腰的姿势比门房还要恭敬。

听到西奥多的话,笑容变了几瞬,又有些推拒起来,“殿下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种事,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伯爵能决定的,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