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开手,直起上身,但没从女生腰上起来,铁锈红的眼珠冷冷地注视着门口的众人,意简言赅道:“滚!”

如果这句话配上的不是这个场景,大家不会往那方面想,但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女生又别过头,以手盖眼,一副不愿示人的模样。

落在外人眼里,就成了交尾时被人打扰的不快。

门房一把年纪了,哪想到年轻人会玩这么激烈,还以为有人在副楼捣乱。

见状,忙不迭捂住眼,朝西奥多的方向深深鞠躬道:“实在对不住殿下,我们马上走。”

他狠狠白了老佣人一眼,低低咒骂了几句,脚底抹油般带着家属骑士们匆匆走了。老佣人挨了骂,脸色仍有些犹疑,关门时,还往里看了好几眼。

在西奥多把那管望远镜砸到他的鼻梁,流了鼻血,他才吓到,慌忙带上门时跑开。

看样子,是回去堵鼻血了。

西奥多收回视线,看向身下以手挡眼的女生,冷笑了声,“现在知道丢人,早干什么去了?”

非要闹到被围观才高兴?

他看了眼满地狼藉,烦躁地挼了把头发,“我现在让开,你起来后不准再发疯,听见没有?”

“为什么?”

“什么?”

伊荷放下手,眸光定定地望向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处在下位露出畏缩的姿态,“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奥多皱眉,“我说,谁给你的资格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只是一个暗桩而已。

别把自己想太高贵了。

伊荷喘了口气,笑了,“殿下和莉迪亚小姐真般配。”

一样的人,才会说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