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不,当然不是。”

他正要解释,就看到盥洗室的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也愣住了,“这……”

女爵白了门童一眼,“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啊,就是想偷懒。”

她甩上门,蹬蹬蹬走了进去。

门童差点被门撞到,百口莫辩地摸了摸鼻子,看了眼门口的铭牌,摇摇头走开了。

女爵是来补妆的,会议室的壁炉熏得她流汗,汗水又把脸上的粉融了,看起来有些斑驳。

她一面拍打粉扑一面哼着家乡的歌谣。

其中一个隔间传来冲水声。

女爵回头看了眼,发现是一个素面朝天的漂亮小女孩,她扭过脸,继续拍脸。

女孩走到她边上洗手,掏出手帕细致地擦了擦指缝。

她对着镜子摸了摸唇瓣,又看向边上的自己,像是觉得颜色有些淡,不满地抿了抿唇,把嘴巴咬得红了些,然后摸向腰侧的扁扁的包袋,似乎想掏一根口红之类的东西,但手伸进去,就发现哪里除了一张薄薄的邀请函外,什么都没有。

她的表情有些懊恼。

一看就是没化妆习惯,需要用的时候才发现忘带了。

女爵喜欢漂亮的人。

她因为对方的美貌多看了会儿,正要收回视线,就听到女孩走到自己边上,嗓音温柔纤细地道,“美丽的女士,我忘带口红了,可以向您借一管救急吗?随便什么颜色都行。”

“口红?”

“是的,”女孩的语气有些羞赧,“我以为我记得的,结果忘带了。”

女爵放下粉扑,看了眼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