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自己的个性,事情没有落地前,他是不会给谁吃定心丸的,“那你去说吧。正好,我也有很久没见到父亲了。”
莉迪亚生气了:“表哥!”
法耶纳叼着棒棒糖,目光专注地看着台上精湛的表演,偶尔和舞伴低声交流,“吹得好好听。”
伊荷点点头,她很庆幸自己跑得够快。
离开后台,伊荷把演出服塞给了一名刚结束表演的戏剧社社员,那名社员似乎也在找人,拿到演出服后惊喜地向她道了谢,然后飞快地跑向了另一侧的后台。
这会儿就和法耶纳一起坐在后排听象族兽人进行萨克斯独奏。
演出结束时,大家齐唰唰鼓掌。
法耶纳这才想起来,“你刚才走了好久。”
演奏过半,她才回来。
伊荷用同样的音量回:“盥洗室人太多了,才排到队。”
法耶纳没有起疑,继续看向台上。象族兽人抱着他的萨克斯在掌声里喜滋滋地下去了。
厚重的绒面红帘垂下来,不一会儿,又缓缓向两边移开,礼堂的灯光暗下来,一束光打在了舞台中央。
白烟缭绕。
刚才还光洁照人的地面仿佛变成了一片冰封的雪地,一座豪华的宫殿缓缓从草地上升起。
穿着各色宫廷服饰的男女,在雪地上玩耍着,互相扔雪球。
前排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今晚完全是另一个类型的社团宣传大会嘛,一个接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