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插手,被西奥多发现端倪,不得不向借塞维的信物向赫克托尔神甫求助;第二次,被莱欧斯举报伤人,付了一笔医药费。

而上个循环……

想起来都觉得混乱。

伊荷仰起脸,太阳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变得亲切起来。

这种天气,最适合打盹了。

还是回宿舍补觉吧。

伊荷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

在密室时,甘斯布告诉她,他在开学那天遇到过一次袭击,在农舍是第二次。

他不记得开学那天袭击自己的人是谁,和她说话的态度像对陌生人。

伊荷后来点过存款,的确少了一大笔。

也就是说,那个循环的甘斯布的确是她伤的,她支付过这笔钱。

甘斯布不记得她,应该是她没被莱欧斯抓包,也没露过面。

可那个循环,从来没在她的记忆里出现过。

爱蒙的笑容在眼前闪回,“好孩子。”

医师的话言犹在耳,“…她儿子坚持要把人送过来…也不知道这周能不能交齐医药费…”

伊荷闭了闭眼,终于体会到塞维跟她吐槽巴顿的复杂心情了。

她深吸口气,转身往回跑。

灰狼坐在爬满常青藤的石砖高楼前的双人长椅,百无聊赖地嚼着狗尾巴草。

他是入社只有一年的社员,经常被打发去干一些琐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