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蒙夫人没在房间,伊荷问了护士站的员工,才知道她由陪护推去临街公园散步了。于是又折返下楼。
见到爱蒙的刹那,伊荷仿佛看见了甘斯布学长本人,他们长得实在太像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约是久病的缘故,她的发量少得可怜,用头巾包住也看起来很稀疏,人也非常瘦,形销骨立,细细的脖子上支着一颗脑袋,让人怀疑那颗脑袋随时会被风吹落。
她坐在轮椅上看书,陪护站在边上,拿糖果哄边上几个玩球的小孩去远点的地方玩。
伊荷过去和陪护说明了来意,陪护听说是甘斯布的朋友,就让她过去了。
伊荷走到爱蒙夫人面前,蹲下,“您好……”她正把对阿什的话向爱蒙重复一遍,然后把粉色纸盒递给她。
爱蒙放下书,看着手里粉色的纸盒,又看向她,“弗拉托你送的?”
伊荷以为她不信,正要点头,就见爱蒙竖瞳亮亮地说,“我还是见到第一次他的朋友,你长得真可爱!”
伊荷:“……”
她被爱蒙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东西也送完了。我先回去了。”
爱蒙见状,倒也没阻拦,只是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总觉得在哪见过你呢。”
如果是男人这么说,伊荷只会当成庸俗的搭讪,但对方是一位患病的女性,她弯起眼笑了笑,“也许吧。”
在某个时空的瑞纳,作为灵魂短暂相遇过。
爱蒙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似乎真的觉得眼熟,但她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于是放弃了,转而说起甘斯布的事,“弗拉他已经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