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将信将疑地听着,余光掠过地上的文件夹。

她在诊所呆过十年,没少和各个综合医院打交道,只一眼就知道上面的病历单和缴费单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

正想着,伊荷就觉得左脚开始酸疼起来,不是那种坠痛,而像有人用钝刀子磨肉,她扶着墙,慢慢蹲下,过了很久,左脚才恢复力气,紧接着小腿也跟着酸胀起来。

这个过程太折磨人了,她几乎站起不来,只能蹲在地上慢慢熬。恍惚中怀疑甘斯布再次骗了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

“解药见效要四个多小时,过程会有点难熬。”

弗拉有些不安地站在一旁,他很想帮他,但这种解药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减缓她的痛苦。

他只好垂着头道歉,“把你卷入这件事,很对不起。等时间到了,我就带你离开。现在出去,会很危险。”

伊荷忍痛中,想到了另一件事,“甘斯布学长,不是信我吗?”

前面她解释了那么久吗,他都没信,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

弗拉:“……”

他嗫嚅:“我…我偷看了你的日记…”

伊荷:“……”

她深吸口气,气得不想跟他说话。

弗拉再迟钝也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了,他在原地磨蹭了会儿,想到什么,说:“你饿吗?我给你拿点吃的。”

伊荷拒绝了:“不用。”

谁知道他会不会往里面加什么东西。

弗拉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