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呼出的气息都喷到了弗拉的下巴上,看起来几乎要吻住他,弗拉的不适感加重了,但他不能躲,女生手里还攥着他的脚踝,随时能拧断,只能默默忍耐着。
伊荷看得非常仔细,甘斯布有一口很整齐的牙齿,舌头很薄,颜色红润,没什么口气,也没有把液体藏在咽喉里,她放松了点,正要退开,突然发现他的耳后长出了点墨绿的鳞片。
背带裤给她看过类似的鳞片,说是人鱼族情绪起伏比较大时鳞片就会凸起来。
甘斯布现在情绪起伏很大吗?
也对,绑匪被人质控制住了,能不起伏吗。
伊荷接过小半瓶药水,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她的手腕一松,甘斯布趁她喝药期间,突然把脚抽了出来,没有停留地爬起来,带上门跑了出去。
伊荷:“……”
她正要起身去追,整个人就跌倒在地,刚刚因为药效褪去恢复点的力气再次开始飞速流失。
上当了!
弗拉回到楼上,立刻拿出真正的解药往嘴里灌。刚才喝的增重药不多,但增重药见效比解药快得多,他躺在地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拿出了柯兰尼的魔卡。
嘴上说着不信,他还是点开了所有的列表。
柯兰尼没有定期清理记录的习惯,聊天框还有她的朋友们给她发的消息,最近一条就在几分钟前。
弗拉一条条刷下来,没找到科莱恩和西奥多的账号以及威卡社有关的内容,连提都没提过,倒是发现了女生提过的社团群聊。
退出列表时,他感到一点了迷惘和无措。
柯兰尼好像真的没骗他。
弗拉不信邪地打开了她的挎包,拿出那本牛皮笔记本,也许他们是那种见不得逛的关系,西奥多不是有未婚妻吗?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