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先发制人那方,他们当然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这样做的目的

,是为了不让学生会或者警备处通过墨水的类别,泅墨的痕迹判断写信的时间,从而推断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将信纸折好,弗拉把剪刀放进包里,端着烛台,锁上门,走了出去。

回来时,他发现女生醒了。

弗拉没有蒙住她的眼睛,或是捆住她的手脚,视力在迅速适应黑暗也能很快看清自己的面孔。

不需要那样做。

他走到离对方几步开外的位置,迎着女生惊疑地目光,轻轻放下托盘,“这里有吐司和水,如果想上厕所,后面有个卫生间。”

伊荷环抱双膝,安静地注视着甘斯布的一举一动。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遇到拦住被救助的小猫拦路的那刻。

嘴里被喂了什么东西,泛出又苦又甜的味道,意识处在一个模糊不清的状态,身体又异常沉重。脚下仿佛坠了一块巨石,压得人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手指碰了碰腰,那是放挎包的地方,魔卡、怀表、笔记本和一切杂物都在里面。腰间是空的,挎包已经被拿走了。

伊荷:……

她是在关门声响起后不久醒来的,看到这间陌生的房间的最初,还以为这里是法丸社的活动室。

前一天,旺达就跟她讲了不要深夜靠近社团楼,以及法丸社的诡异故事。

伊荷以为她是被法丸社的社员带来的。

她联想到到锡娜被掏空的堂哥,以及乱七八糟的献祭传闻,怀疑自己是背后说人坏话被发现了。

直到甘斯布出现,才感到了一点真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