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迟疑了下,“那学姐怎么知道…”
旺达好像知道她要问这个,很直白地说:“因为社里经常出事故,会相应招一些疗愈系和生长系新生帮忙收拾残局。
我初阶时就是这么进去的,待了三年一个课题都没拿出来,反而因为实验失败次数太多,欠下不少外债。
现在做的那些兼职,就是为了还这个外债。”
旺达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被栗子碎末呛得咳嗽起来。
伊荷见状,立刻拿出那瓶薄荷水,用手刀劈开瓶盖递给她。
旺达接过来,灌了好几口才感觉气顺了些,“总之。”
“不知道现在怎么宣传的,反正法丸社只有咒法系生才能和提莫理事长接触,我们当时那批非咒法系社员,不被允许进行日常部活,也不允许向外界透露社里的信息的。
以赛亚在学生会连任会长,提莫先生又是理事长。
我们入社时,部长在每位社员的脖子上了类似禁言之类的高阶法阵,据说在离社后第九年自动解除。
所以我现在说的话,都是允许被说出来的。
和这种手段比起来,臭名昭著的威卡社都要正直人道多了。”
伊荷听得叹为观止,她思忖了会儿,想到了几乎每个循环开始,锡娜都会提堂哥被羞辱的事。
当时锡娜坚定认为堂哥是被威卡社祸害到那个地步。
也许是这个节点开始循环的节点推后,她没有再说。
又或者是从召唤场出来后没多久,大家就听说锡娜那位堂哥并不是躲在家里,而是被寄居魔掏空死在了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