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几点了。

可照现在这个架势,他要是说不要就是砸自己的口碑。

狮族兽人只好推开挡在前面的同学,说,“行,给你机会你不要。”

他拽着弗拉的后领把人提起来,示意左右把人架住硬抢。

边上两个男生会意地上前,正要伸手,刚才还软得根面条一样的男生突然动了。

弗拉前面表现得太软弱了,狮族兽人都没有设防,就被暴起的短吻鳄叼着了脖颈,拖进了一旁的观景池。

水花四溅。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

弗拉和狮族兽人都不见了。

只有观景池上宛如沸水般疯狂上鼓的气泡,一只被拖进水面的狮爪,以及隐隐绰绰泄出水面的丝丝缕缕血线。

几分钟后,气泡逐渐消减,血线逐渐变淡,水面逐渐平静。

一只短吻鳄缓缓上浮,被血水浸润过的竖瞳变得水润清澈,幽森死寂地眸光徐徐扫过在场众人,仿佛要把他们的面孔全记下来。

天光昏暗。

观景池前的社团楼宛如一座伏在地面的巨兽巍然俯瞰着众人,而从观景池中露出的两只散发着荧荧绿光的两只眼睛,仿佛寄居在巨兽脚下的信使,下一秒就要唤醒巨兽的反击。

众人被眼前的反转看蒙了。

没人看清弗拉的动作,但大家都看清了刚才狮族兽人被拖进观景池前那幕。

他的脖子似乎被咬断了。

“你、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