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娜,伊荷:“……”
该说不说,也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社团。
“不过,”锡娜道,“这算占用休息时间了吧?”
乔姬:?
伊荷闻言,拿起魔卡检索了下,抬头,“校规说不算。”
乔姬更哽了。
三个女生聚在放学后的教室,从头到尾叭叭了一个多小时在社团遇到的各种离谱的人和八卦,直到最后一次打铃响起,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提起书包离开座位。
锡娜周末要回家,乔姬晚上有餐会,伊荷和俩人告别后直接去了图书馆自习。
整理课堂笔记时,一朵蓝白色的干花从扉页种掉出来。
伊荷把它捡起来,拂去表面的灰,夹进更深的书页,继续修改上午发回来的观察报告,然后翻开日记,将最近的经历一一记录下来。
尽管知道它们在下一个循环开始后又会消失,但不这么做,她真的会在一次次循环里遗忘一切。记忆是和很恐怖的存在。
过去的三天,她只在睡前短暂地想起过莱欧斯。
想起他乖乖戴着口套坐在床边脚够不到地的样子,拿自己的校服外套打结牵着她走的背影,穿着靛蓝色浴衣坐在月光下的汤馆庭院里,掌心温热扣住她手指的触感…
尽管知道那温热是浴汤带来的,下一刻就会恢复冰冷,但真正恢复冰冷时她居然还是感到无措。
可是除了这些,她就真的没再想过他了。
在波莉埋葬她的小狗那天,她好像也把和莱欧斯的记忆埋进去了。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生活。
伊荷写完最后一个单词,合上笔记本,去书架那边找了两本感兴趣的法阵书,往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