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想了想,“也是哦。”
虽然给他们补了一小时,但正常午休可是有两小时呢。
旺达:“大社肯定有大社的好处,但这一点,还是小社团单纯点,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确实。”
“那后面那个社长,有给你们使绊子吗?”
“他下午没来,说是出外勤去了,一位部长学姐带的我们。”
“不过听那位部长说,最近都没有什么外出活动,大家都说社长应该是觉得在新社员面前落了面子才推辞不来的。”
旺达感叹,“真复杂啊大社。”
伊荷也赞同地点头,喝完最后一口热茶,说:“你现在要洗漱吗?”
旺达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你先洗吧。”她今晚要晚点睡。
“好。”
伊荷放下玩偶,回卧室拿了换洗的睡衣去盥洗室,换衣服时,两张魔卡从包里掉出来。
她捡起来,正要放到洗手台上,想到什么,又停下手,按照背带裤的步骤,分别点开两张魔卡的个人信息栏。
一张是她的,另一张署名弗拉甘斯布。
伊荷有些迷惑,甘斯布学长的魔卡怎么会出现在那么遥远的乡下…?他也住在那里吗?
署名往下是相关的档案。
看到族属时,女生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
所以,昨天那条小鳄鱼,那些伤疤,是甘斯布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