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不满地看了眼西奥多,转过头,“会长,这种事不应该追问受害者,还是让我来说吧。”
托马的一颗心提起来。
果然,塔米一开口就提到了今天早上收到匿名举报信的事,接着又提到开学当天甘斯布受伤时,威卡社社员也在现场,怀疑那次受伤事件和他们也有关系。
科莱恩:“部长,你有证据吗?”
塔米静了静,说:“攻击系学分按平时分和笔试分各占一半,西奥多殿下入学后每学年都以高分排名前位,然而从去年期中开始,却因为笔试分不及格丢出百名开外。”
科莱恩神情不变,西奥多却倏地沉了脸。
塔米翻开下一页:“据我的部员查证,西奥多殿下前面几个学年的笔试一直找人代考,而这名代考生正是甘斯布同学。”
她顿了下,“但按殿下的成绩变化看,甘斯布同学应该连续代考了几年,后面甘斯布因为某些原因拒绝了西奥多殿下的代考要求,但殿下似乎不愿意,并威胁了他。
于是今年开学初,甘斯布将这事告诉了提莫沃兹沃斯理事长。
关于这个,我们也向理事长请示过,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其实理事长还提到另一件事,塔米没有说完,因为其中牵扯到原森国的内务,她点到即止地闭上嘴。
即便这样,西奥多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你懂什么?!”
如果甘斯布只是拒绝代考,他并不会气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