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即将跌入梦乡的前一刻,弗拉听到了床尾的正对处,响起一道倨傲地轻嗤,“晚上好啊,甘斯布。”

是西奥多的声音。

弗拉唰地睁开眼,一根棒球棍破空落下。

“唰——”

教鞭打到黑板。

伊荷从瞌睡中清醒过来。

“有的同学不要仗着一次成绩好,就不听课了。”

塞缪尔教授目光锐利地朝她的方向扫了眼,收起教鞭,看向其他同学,“各位绅士淑女,让我们翻开第一百二十五页,今天我们来学习……”

伊荷揉了揉眼,坐直了些。

她昨晚回宿舍时太晚了,收拾停当已经十二点多,只睡了不到几小时就来上课,这会儿还有些睡意朦胧。

听到塞缪尔教授的话,不免有些汗颜。

她定了定神,翻开课本继续听讲。

忍着倦意撑到下课,趴在课桌上歇了会儿。就这样断断续续撑到第三节 的解剖课时,才感觉没那么困了。

这次抽到的搭档是背带裤。

她们分工完成了解剖兔子的工作,接下去的任务是各自写自己那部分观察报告。这份作业可以在晚自习结束前上交,大部分同学都选择先列个大纲就放到一旁。

伊荷本来想在课上写完的,但她没写一会儿就觉得眼花,于是先列大纲。

背带裤想到什么,停下笔摸了摸口袋,“咦…”她看向伊荷,“你有带糖吗?”

“糖?”

“甜的就行。”

“糖可能没有,不过我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