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女生上下打量的眼神,弗拉刚开始还有些不适,直到对方开始在他四肢和腹部停留的时间变长,弗拉的竖瞳才慢慢扩成圆形。

一个不可思议地念头在他脑海浮现:据说在比约卡一些地方,鳄鱼也是当地居民食物来源的一种,皮剥下来还能制衣,指甲能当首饰,就连眼珠都……

弗拉哆嗦了下。

这个女生,不、不会是想吃它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弗拉鳄尾一颤,疯狂挣扎起来。

伊荷刚开始还真以为这是一条不小心摸到羊厩准备偷吃的小鳄鱼,直到看到它身上的伤疤。

也许是刚愈合又经历危险,有的伤疤有裂开的趋势。

或许是被族群欺负,无法填饱肚子,无奈中冒险上岸寻找食物的可怜鳄鱼。

伊荷正想着,就发觉这条小鳄鱼想逃,她心平气和地又给了它一铁锹。

虽然可怜,也不能出来偷吃别人的小羊呀。

伊荷拍拍小鳄鱼硬邦邦的后背,和波莉打了声招呼,然后提着晕乎乎小鳄鱼走到河边,把它放生了。

回去时,波莉的丈夫亚克坐着牛车已经到家了,他从妻子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又是一通感谢,晚餐时特地做了苹果派和黑椒羊排,还给她倒了一大杯自家酿的野莓酒。

伊荷本来想直接走的,从科莱恩那里得知了现在的时间线后,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但拗不过夫妇俩的热情,还是用了些晚餐,野莓酒很清甜,她没经住诱惑多喝了两杯,不过在对方提出留宿时还是拒绝了。

波莉见伊荷执意要走,担心夜路不安全,叫了丈夫帮忙送她回学院,还往伊荷怀里塞了瓶没开封的野莓酒,“巫师小姐,这个给你,带回去和家人分享吧。”

伊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