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亲爱的。你哪里不舒服,需要看医生吗……”

“不用不用,应该是早餐吃太撑了,出去走走就好了。”

“好。”

明明不信,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沿着古堡同一层的所有长廊走了一遍,再回到会客室门口时,大门紧紧阖着,里面悄无声息。

“…被骗了吗?”

拉莫正要飞走,一道熟悉地男声留住了他的脚步。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弥安的声音。

“什么?”

弥安绕到父亲面前,固执地追问,“我都听到了,为什么这样对待拉莫?”

即便父亲幻化出老族长的面孔,他还是闻得出他身上那股经年累月的鞋油味,那是他之所以能走到今日的奖章。

因此,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会用老族长的面孔要求拉莫向他进献血肉。

“父亲,拉莫是我的朋友。”

“你懂什么?”加修的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笑容变得松弛且刻毒。

弥安不自觉后退,就听到父亲继续道,“孩子,我伺候老族长的脚趾,是为了你将来能坐上大公,可不是让给别人的。”

弥安沉默:“我靠自己也可以。”而不是这种阴险的作弊。

加修冷笑:“不,拉莫必须除掉。还有莱欧斯…”

弥安不解:“有他什么事?”

莱欧斯他甚至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