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女生,眼前的画面和那年她用奇怪的说法哄他用血袋比进食牙进食更体恤血奴的那晚奇妙的重合起来。

为了躲避弥安的追捕,他们一直在各个迷宫间躲藏。

好不容易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坐下,莱欧斯一转头就发现女生累得靠在墙边睡着了。

莱欧斯给她披外套时,发现她睡得不大安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掐手心,醒来后还直愣愣地盯了他许久,好像不认识了自己一样。

在莱欧斯以为她睡懵了时,她就突然讲起了那个童话故事。

他感觉有些莫名,怀疑她没睡醒,“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会儿吧。”

伊荷摇头,“不睡了。”

刚才的噩梦太吓人了,醒来到现在耳边还一直在幻听滴血声。

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莱欧斯见状,也没继续劝说,而是道,“或许母亲和你说得一样,是出于某种考量才选择让我代替拉莫成为继承人,但‘狼猎人’是费鲁格耶的既定传统,就连母亲自己,也无法更改。”

伊荷抬头:“谁说的?弥安不就想改吗?”

“他带了那么多下属来,这些吸血鬼总不会都是不想活腻了跟着来送死的。”

如果是之前,伊荷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噩梦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这样说只是为了莱欧斯相信自己。

莱欧斯愣了下,他还没有蠢到家,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

“他们想改写传统不是吗?”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伊荷已经把需要的材料一样样逃出来摆好,用随身携带的炭笔在空地上画好了法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