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叫不动赫贝,又不能任由他在这里等死。
赫贝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从亲缘关系上,却是加修、也就是弥安父亲兄弟的儿子——弥安会相信赫贝,即便他同样不容许他活下去。
莱欧斯裹上防蜂袍去附近巡逻。
防蜂袍有避光、防虫防水的作用,虽然比不上弥安的特制伞,但也足够了。
短短几分钟,他又捉到了几只伺机偷袭的同族。
再次回到他们刚才的据点时,莱欧斯瞳孔一缩——赫贝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气了。
他的一条断臂落在远处的荒草里,暴露在阳光下,正一寸寸化为灰烬。
加塔尔收起带血的镰刀,抬起眼,“午安,莱欧斯。”
莱欧斯握紧了刀具,“午安。”他的视线落到加塔尔脚背的草屑上,“你跟踪我们很久了?”
加塔尔不否认,“有一会儿。”
他走近阴影下,“我听到了你和赫贝的对话。
莱欧斯,作为团队里从来没欺负过你的人,和赫贝合作不如和我合作。
赫贝可放弃不了费鲁格耶家族的荣光,他是不会在掩护你离开后独自逃跑的。
弥安稍微威胁,他就会吓得把一切都忘了,你也会因此面临终生追捕。
可是我不一样。”
加塔尔还是像个软弱无能的老好人那般笑着,但他们都知道他不是。
“我的母亲来自费鲁格耶旁系,家族没有带给我任何帮助。我和你一样,随时都做好
逃离的准备。
“怎么样,和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