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把兔子玩偶抽出来,一起塞进编织篓,准备带去洗衣房一道洗,没有注意到玩偶脸上一只玻璃眼珠滚落地毯,消失在墙角。
不过她们并没能顺利去划船。
抵达湖边时,锡娜遇到了她的未婚夫,那个在新生舞会上笑容腼腆的小伙子,听他说是被自己父亲邀请来散心后,锡娜不得不先让她们先去玩,自己跟人寒暄几句。
乔姬不会划船,伊荷一个人也划不动,俩人干脆找了个有树荫的空地铺了张格子布坐下,边写作业边等锡娜。
阳光烤得草地散发出好闻的香气,伊荷写了没两页就感到昏昏欲睡。
乔姬注意到她浓浓的倦意,“你昨晚没睡好吗?”
伊荷打了个哈欠:“很明显。”
被两个人挤在中间的缝隙,晚上翻身都翻不动,而且她本来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能睡好才奇怪了。
乔姬也想到了这点,不好意
思地笑了下,“对不起啦。”
都怪锡娜非要讲那么可怕的故事,害她不敢一个人睡。
伊荷看了眼远处的锡娜和她的未婚夫,合上练习册,揉了揉眼,“乔姬,想打会儿盹,等锡娜回来,记得叫醒我。”
“没问题。”
伊荷在格子布上找了块地方,侧躺着阖上眼。
“只是标本而已,不要害怕。”
嘉蒂安慰道,“你看它们,长得不是很像你的父母吗?多看看,说不定就没那么难过了。”
拉莫:“嘎!”
到底哪个蠢货会通过干尸来缅怀亲人?
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被工作压榨干净了!
等他恢复了身体、等他——他一定要——
鸟头颤抖得好像打摆子,翎毛在她手心发着颤。
嘉蒂终于意识到她的宠物鸟似乎在害怕,她连忙把他揣进怀里,遮住他的黑豆眼,“好了好了,不看就不看嘛。我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