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真奇怪,不该是这样才对。
被食欲短暂操纵的大脑因为填饱肚子有了片刻的清明:母亲是不会逼迫他,她从来不会那样看他。
那年成人礼,在她的庇护下他才能做到自始至终也没有碰到那个女人,还能全身而退。
因为这样,拉莫就学着家族的其他人开始常年叫他胆小鬼。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呢…?
莱欧斯不解地睁眼。
刚才还萦绕周围的烛光、宴会厅、容貌出色的男男女女、母亲和族长都消失了,昏暗的天光从错综复杂的枝桠倾斜而下,宛如深海般墨蓝色天空笼罩在头顶。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掌正被他死死攥在怀里。
莱欧斯感觉自己正歪着脸,贪婪而细致地挨个吮吸着指腹,仓促吞咽的动作,使得有不少血丝流得到处都是。
手腕、指缝、手背。
还有关节。
好浪费…
哪有这么浪费的。
这样想着,他本能地歪过头,把边边角角一并卷进口中,丝丝缕缕都不放过。
全部舔干净。
宛如灵活的小蛇的舌尖没入指缝,又窜出,再度没入。
一道道清亮黏腻的水渍蜿蜒而过。
察觉到手的主人有退缩的迹象,他还增加了力度,认真道:“不要浪费。”
上方响起朦胧又迟疑地女声,“有这么饿的吗…学长?”
他才不饿,他只是不喜欢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