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娜听出女生的威胁之意,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好像很不可思议,但不知想到什么,还是默默收好行李箱,说了句好,走回去和乔舒亚商量了。

等她走开,伊荷才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还攥着水线不放像座雕像的莱欧斯,提醒道,“可以了学长,松开吧。再握一会儿血都要流干了。”

莱欧斯:“啊……哦?”

他像才感觉到疼般,连忙松开右手,疼得一边眼睛眯起,本就深陷的眼窝愈发骇人,他还不自知地喋喋抱怨道,“你这什么东西做的,割得我的手好痛!”

伊荷把水线收回,“是水元素做的。”

怕不够利钝刀子割肉,她几乎调动了大半的魔力,当然利了。

帮他包扎好,伊荷退开几步,歪头调整了下结的朝向。

莱欧斯甩了甩手,终于想起来他出来找她的初心。

“对了,柯兰尼,我的衣服是你扒的吧?”

伊荷嗯嗯两声,“是我,湿衣服穿着容易生病呀。”

没带工具又没办法生火。

莱欧斯抓了抓乱糟糟的红发,想说什么又怕人家听见,压着声对她说:“那个我知道啦,但你怎、怎么能把我全扒光!你知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

醒来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而且他是男生,她怎么那么不害臊。还把他的衣服挂在阳光下,天知道他为了把那些衣服勾回来被灼伤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