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大静脉,除非她不要命了。

最难熬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做过。

伊荷进退两难。

见她犹豫不决,熊族队长语气温和道,“要是不敢的话,我可以帮忙。”

伊荷顿了顿,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看了眼小刀的刀刃,开罐头的小刀足够锋利,但还不够割开大静脉,不过水元素凝出的水线可以。

速度够快的话,不会太痛。

她捻动指尖,一道散发着莹白光芒的纤细水流浮在半空,伸出左手时,不知怎么想到之前被嘉蒂折腾得手背肿大的左手,看来无论哪个世界里,这只手都逃不过受伤的命运。

伊荷闭上眼,水线朝左手划去。

锡娜别过头,不忍直视。

刚才还在和锡娜吵架的那名组员也低头盯着鞋尖,竭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伊荷睁开眼,发现水线距离手腕还有几公分时,被一只大手从中握住了。

利刃将男生的手腕割得鲜血淋漓,滴滴答答淌到她的手腕上。

“一群可恨的土拨鼠、只知道欺负落单水鸭的恶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