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蒂倒是深信不疑,今天一早就过去帮她布置病房。”

“她还年轻嘛。而且科尔察夫人是她转正后陪护的第一名病人,当然不一样了。”

她们没聊一会儿,又四散开去工作。

南茜换完吊水看到嘉蒂推着科尔察夫人从病房出来了,不赞同地道:“不好好在病房待着,出来干嘛?”

嘉蒂朝轮椅上喜气洋洋的妇人怒了努嘴,小声:“科尔察夫人说王储不喜欢消毒水的气味,要去楼下花园晒会儿太阳。我也不想啊,我又搬不动轮椅。”

南茜:“……”

她本来想让她们回去,但一想到科尔察夫人住院这么久没个人来看望也不忍心,“我叫个人来搭把手。”

嘉蒂松了口气,“太感谢你了!”

南茜叫了两名护工帮忙把轮椅抬到一楼,嘉蒂陪着科尔察夫人用过午餐,推着她到花园里,将轮椅固定在草坪前,她自己找了个长椅坐下,擦了擦汗,“科尔察夫人,你不嫌热吗?”

科尔察夫人胖胖的面颊上满是汗水,“不热啊,你还需要锻炼。像之前那位护士,就从来不喊热。”

嘉蒂回忆了下之前那位,“哦,柯兰尼小姐啊?她是副护士长,当然不一样了。”

“她只是职员,你不是继承人吗?”

“您知道?”

“这种事怎么能逃过我的耳朵!”

嘉蒂有点难为情,“哎呀,真是的,有什么好提的嘛。不过我真的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这样会中暑吧。”

“我有分寸。”科尔察夫人双手叠放在胖乎乎的小腹前,坚持着沐浴阳光,但她没坚持太久,“帕诺小姐…?”

嘉蒂还在擦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