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学,是指跳过家教启蒙和中学学制?”
“差不多。”
乔舒亚没有拒绝她,闷闷地答应了。
但他的精神看起来更加低落几分,好像遇到了什么未知的难题。
七点整,礼堂的灯光次第亮起。
西奥多坐在后台化妆间的单人靠背椅上,翻看着今晚的演出名单。
每年的新生舞会,照例是由前一年票选出的开场嘉宾和他/她的舞伴开舞,接着是由学生会安排的,各个社团推举的节目。因为没有学分要求,表演也相对放松。
去年票选的人选刚好是他,所以天一黑,他就来到了这边。
以赛亚掀开门帘,看到他的妆发还没做完,轻轻折了下眉,走过来拿走名单,“你的化妆师呢?”
西奥多被抽走名单没有露出什么不满,往椅背一靠,牵了下嘴角,“急什么?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
七点半入场,八点钟才是开场舞。
以赛亚看到这头黑狼混不吝的模样就有些不快。
他走到西奥多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发酸的额角,“甘斯布的事,我让人处理干净了。
你应该庆幸,他父亲只是个普通的豪猪兽族,一个普通的杂货店老板,无权无势。否则你现在就不能坐在这里,而是坐在审判室。”
西奥多微微弓背,双手交握于膝上,咧了咧嘴,上唇薄得只剩下姣好的线条,“要不是你假好心,那家伙现在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以为我有耐心陪他玩?”
顿了下,他铁锈红的瞳孔看向对面,似笑非笑,“一个常年懦弱的兽族,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当着理事长的面就敢乱说话?想想看就非常有趣,你觉得呢?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