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没经手过雷哲肯中尉这种病人,比他更严重都有,哪有遇到过这样的。如果一开始中的就是黑魔法,军队的巫医检查不出吗?”
伊荷还是有些不信,“你确定死的是梅科吗?”
南茜:“当然。”
不过她想告诉她的不是这个,而是后面那件事,“我回去越想越怕,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中午去所里换药,你猜我遇到了谁?艾德里安少校那位随从!”
南茜忧心忡忡地道:“他当时正在跟冯特医生要你的住址,就跟我们隔着一间科室。还好冯特医生不知道,问了她也没用。不过我想他们弄到你的地址是迟早的事,你去图兰塔也好,军队的事太复杂了,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弄明白的。”
伊荷微微睁大眼,后颈一阵汗毛倒竖。
她在说什么?
塞维的否认和门房的话在脑海浮起,那位青年不会是艾德里安少校或者他的随从?
紧接着伊荷又冷静下来,不对,她是周六上午离开公寓的,门房说对方是早上来的,如果艾德里安知道了她的住址,就不会在周日中午还找人去诊所打听,时间上对不上。
应该不是他。
想通了这一节,她反过来安慰南茜,“我会小心的,谢谢你的提醒。”
南茜看她自己有分寸,也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们走了。”